欧阳燃情的攻势势如破竹,在感觉她能容纳一根手指时,第二根挤入……
“嗯……疼……。”
她无意识的轻吟,无异于给了欧阳燃情最大的感官刺-激,他已经硬的全身都疼了,想要直接进入,可却担心伤了她。
他不想让初七对于这欢-爱之事有不好的印象……
身下的被褥被湿-了一大片,欧阳燃情睁开腥红的眸子,邪肆轻笑,“初七,这样……舒服吗,嗯?”
他的薄唇缠-吻在她的耳畔,听着她急促的娇-喘声,手指的动作加快,在她高-潮来临,猛然收紧身子时,他扶着自己,一寸寸的堪堪进入……
好……紧!嗬!
“啊……好疼,燃情……燃情……。”魑魅难过的扭动的身子,被他撑的身子往上缩,想逃又无法逃掉,无助的小模样,看起来好可怜。
“初七乖,很快就不疼了,乖……。”欧阳燃情咬牙,忍着,耐着性子,哄骗着,声音喑哑,难耐。
寸步难行的痛苦战场上他未曾体验过,此刻在初七身上体会到了。
“燃情……。”魑魅只记得他的名字,似乎她也没有别人的名字能叫,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已养成依赖欧阳燃情的性子了。
“初七乖,再忍忍,很快就不疼了,我保证,乖啊……。”
欧阳燃情一边吻她,一边等她适应,还一边极尽温柔的哄着,满目深情与爱怜。
这是必经的一次,“初七乖……。”
直到魑魅完全适应了他的存在,他才轻轻的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身子里索-欢。
她被他撑的满当当的,避无可避,只能随着感官的反应,缠着他……
“燃情,轻……轻点……。”她下意识的求饶,纤细的手攀在他的肩上,被他折腾的难耐时,张口,咬住他的肩胛。
欧阳燃情的肩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牙印。
“初七,你好-紧……。”他在她耳畔急促喘息,大手钳住她的小腰,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撑满。
魑魅发现他在她的身子里越发的膨胀着,湿意却更甚,难耐又慌,最后也不知何时结束的,只记得她……
一直不停的向欧阳燃情求饶,这样的亲昵,让她慌张,又沉迷。
…………
魑魅再醒来时,又是一天清晨了。
她身上的衣物已换了,可身子还是好疼,再笨的人也该清楚,这发生了何事。
而欧阳燃情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要摊牌了,人已是他的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日后,他自己看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