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不是大臣,不是鬼神,而是走在最前面的殿下,白衣的殿下,惊艳。
“阿夜……,你来了。”
“嗯……。”夜瞑抬手,捏了捏她有些不在状态的脸蛋,阿晓她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呵呵,是何事将她这般为难到了?
“等久了?”
宫拂晓摇头,“我刚到,你便来了。”
“呵呵……快走吧,时辰要到了,不能过了祭台时辰。”
他抬手,宫拂晓会意,将手放在他的手中,让他牵着自己,一路走上了祭台。
宫岩在一旁站着,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宫拂晓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岩,你在紧张啊?”
“姐姐,你看到这么多……鬼神,不紧张?”
“哈哈,你马上就是鬼神了,你若是紧张,那可就比我还胆小了。”充其量,她是不想看见她不熟悉的东西,而非鬼神。
宫岩不乐意了,“紧张不代表胆小害怕,姐姐,你想远了。”
“嗯,好好适应,否则,我就将你送去别的地方,妖神,天神,魔神,你都可以选。”
“别,我就要做鬼神!”
宫岩还是个大男孩儿,他与宫拂晓,向来都是讨价还价的说话。
宫拂晓乐见其成,“火儿在笑话你了,加油了!”
宫岩一怔,低头一看,火儿果然在偷偷的笑着,片刻后,莞尔,叹气。
“臣等见过冥王,良后。”
“今日,是本王封颜神之日,皇妃嫡亲,宫岩,今日被奉为冥界颜神,赐名,项岩,继而再被奉为冥界公子,众卿家可有异议?”
异议?殿下,你这不是在问谁对你的决定有异议,而是在问谁不想活了,你都说是祸妃的嫡亲了,有异议的人都没意义了。
冥界朝堂上的大臣都是精明人,他们非常清楚祸妃对于殿下来说算什么,那是殿下的进去,碰之不得,无论对错……
“臣等无异议,有请公子上前祭祀冥河。”
夜瞑看了宫岩一眼,示意他上前,宫岩抿唇,按照之前记下的步骤,一步一步的重复着。
他将自己的魂,划破,一串阴红色的血滴入冥河,冥河的喝水瞬间变的红了起来,红色韬光,遍布对面阴暗河岸。
映衬的颜色,美则美矣,却是看着很窒息。
夜瞑抬手,拿着笔在空中划着,龙飞凤舞的字,笔画冷情,看着尤其赏心悦目。
宫拂晓深呼吸一口,谁说长得好看的人字不好看的?
真正长得好看的人,对于自身要求是非常高的,殿下这类,都是完美主义者,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