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再度狠狠一空,连带脖颈间的那抹温软也忽然消失,冰冷刺骨的风刮过,他竟觉得有些凉了。
深呼吸一口,叹气,十指收紧,看了四周一圈,发现除了围观看热闹的人,根本没了宫拂晓的身影。
银齿紧咬,想要将她抓住,抱在怀中不放的想法开始在他心间滋生,如杂草般,疯狂乱窜的生长着,缚住他的心尖,越发的紧。
似乎,不抱着她,就会被越收越紧,他则越发难受……
这个惊喜,真是惊到他了……
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半,该上班的也都陆续去上班了,几个公司的一把手都到了,全都陪在雪地里,等着夜瞑。
毕竟,夜总不在,他们总不能把会议开了,然后走人吧?
忽然,“夜总,小心啊……。”
小心?!
夜瞑手松开,一侧脸,后脑便被什么东西一砸,雪花四溅,转身一看,发现是宫拂晓手中拿着雪球,无奈叹气。
“阿晓,别再玩儿了,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去?”
“我没玩儿,你抓到我,我就不闹了,谁你昨天一整天都对我冷暴力的?!”
真是死性不改!
记仇的人怎会忘了秋后算账?!
夜瞑几乎是哭笑不得,可昨日之事……“你敢说昨天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没错!你说的那些罪名全都不成立,我什么都还没做呢……。”
“等我把绿帽子带完了,才算数是吗?”
……绿,绿帽子?!
惊讶的不是宫拂晓,而是一旁站着等夜瞑的人,夜总这样的男人要还被带绿帽子,那他们是不是时时刻刻得在他们自己老婆的身上安装几个监视器?
宫拂晓深呼吸一口,侧脸,给他一个侧脸,“绿帽子是你自己安上去的,我没有!还有,我都没怀疑你给我带绿帽子没,你还有理说我了?”
这两口子都是走的太急,忘吃药的感觉,站在这雪地里,说着绿帽子的事,这有什么好说的?
听他们的语气,似乎,谁都没有背叛谁吧?
根本不存在的绿帽子也能让他们吵架?!
感情太好,还是感情太糟?
“你……。”
“你再说,我就不跟你说生日快乐了!”
宫拂晓理直气壮的打断寿星的话,一副她才是老大的模样。
夜瞑顿时噤声,片刻,冷哼,“你还知道是我生日?”
宫拂晓鼓脸,走上前,扔掉手中的雪球,然后撩开衣袖,不止她脖子锁骨,肩上有吻-痕,连带手臂上都是吻-痕,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