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膨胀的自尊心是她唯一仅有的,说她死要面子活受罪,也可以,呵呵……
宫氏夫妇不言不语,踌躇不止……
夜瞑揽着宫拂晓绕过他们,大步离开,出门之前,宫拂晓特地提醒到,“据说今晚八点,你们的儿子宫岩在海关接手一批军-火……。”
宫夫人与宫仁面面相觑,再同时看向宫拂晓,等着她的下文。
宫拂晓靠在夜瞑的怀中,深呼吸一口,轻笑,看吧,他们在乎的永远都是儿子,这个年代,别看嘴里都喊着男女平等,其实在豪门中,继承人三个字太重要了。
他们计较的很……
在他们的眼中,女婿永远都是养的小白-脸,外人之类的定位,如何甘心将万贯家产给别人?跟着别人姓?
招上门,生下的孩子,也还是改变不了血缘问题。
片刻后,抬眸,“那里早就有警-察守着了,安排很周详,不出意外,他会被击毙,我知道他确实在真心找我,给你们提个醒,拦住他,就算我给他找我这几年的报酬吧。”
这个宫岩不算坏,他只是一个踏上歧路的少年,他还有一股不谙世事的干净冲动,这样的孩子是可以拉回来的。
别说什么法律,以宫氏的能力,还是可以保住他们家的继承人的。
还没等宫仁夫妇开口,宫拂晓与夜瞑已离开了……
…………
电梯里,宫拂晓焉儿了似的趴在夜瞑的怀中,“阿夜……。”
“要去?”夜瞑一眼便看出,她的意图。
宫拂晓默默的点头,沉吟片刻,“我要亲自去海关一趟,最起码,他是这个宫家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虽然……素未谋面。”嗬!
宫氏的能力,只能保住活人,他们不可能从枪口下救出必死无疑的宫岩的。
毕竟……宫岩是不会听他们的劝阻不去海关的!
“一定要去?”夜瞑不悦,他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桩麻烦事?
天黑了还出去?那不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忽然,殿下意识到一个问题,阿晓这是要丢下他!还是为别的男人……
“对啊……不对!”宫拂晓抬头,发现夜瞑的神色不对,黑线一把,“我说,你为何一副‘红杏出-墙’的眼神看着我?”
她这是去救一个人而已,他为何总是这么敏-感?!
真不知她是该高兴,还是哭笑不得……
夜瞑抬手,拧了她的小儿的的,“你去……我不放心,我不想你前半夜去接人,我后半夜去警-局接人……。”
……!
宫拂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