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神色,横抱着她起身,离开之际,他回头看了宫拂晓方才站的地方一眼。
薄唇紧抿……
“阿夜,你说话啊,母后她……不想轮回了?”
“不是,母后说,她只是莫名的难过。”
莫名?宫拂晓咬唇,笑着摇头,“看来,是我惹的祸,母后与你是血亲,你的痛她能清晰的感觉到……。”
而我,让你痛了……
夜瞑则是冷哼一声,“知道便好!”
“阿夜,你真的那般计较我离开么?其实,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
“你父王跟你娘散了?”
“呸呸呸,父王和娘才不会散呢。”他们历了大劫,永远都在一起了。
“那阿晓为何不愿陪着为夫一起历劫?”是你不够爱我?还是我用情太多?
他说,为何你不愿陪着我历劫……
宫拂晓顿生泪意,她想陪着他历劫,可不是什么劫数都能过的!
白焰九头凤鸟大神不也没能过了亲情这一劫,为了救鬼车,消失在天地缝隙间了么?
大神都过不了,她如何能过?
阿夜,劫确实可以历,可我却不能拿着你的命来历我命中大劫。
祸妃,你可知,你是殿下的大劫?哪有大劫丢下人,自己溜走的?
“阿夜,我只是不愿毁了你。”
“我不怕!”
宫拂晓在他怀中笑了起来,夜瞑侧目,微蹙眉,“阿晓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说不怕,殿下,你怕过什么?怕天还是怕地?”
夜瞑不语,心中回答说……怕你……
…………良凤宫中……
宫拂晓每日必做的事,便是摸夜瞑的脸,她看不到他了,只能仔仔细细的摸一遍,回忆他的样子。
她不想治好自己的眼睛了,就这样,好不好?
不要再来问她可会离开殿下了,她真的不想离开……
不过……她知道,留在殿下身旁,不是一双眼睛就能换来的,老祖虽说不勉强自己,可……他也不会让自己顺利留在殿下身旁。
与其逼着老祖去想极端的办法逼走自己,还不如自己自觉点。
夜瞑安安静静的看着怀中女子,不动,让她摸,每每她放下手后,他都会问。
“阿晓可是忘了为夫长何样了?”这是殿下担心的……
“没有啊。”她怎会忘了阿夜的样子呢。
夜瞑搂紧她,没有便好,永远都要记着,知道吗。
“阿晓为何不让为夫为你治眼?”她不问,他终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