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会想办法。”
宫拂晓在这一刻慌张的离开,夜瞑出来时,她已再回良凤宫的路上。
这一路她都走的恍恍惚惚,回到良凤宫时,她站在偌大的凤宫前,双目毫无焦距的看着这宫殿。
……良凤宫内,宫拂晓缩在床榻的一角,心在滴血……
一想到自己要离开夜瞑,为何她会这般痛呢,只是想想而已啊。
反正,她也快死了,多希望死在殿下的怀中……
发生了这么多事,经历了这么多,最后换来了诀别,为什么?为什么?
是她还不够痛?还是一定连她想沉睡在梦中消失的机会都要剥夺?
夜瞑是她仅有的,为何上天不能眷顾她,就一次……她这最后一次轮回,都要如此对她吗?
她的天在/23488/塌了,那些东西砸下来,她避无可避,很痛,很痛,感觉有什么东西刺入了心口。
太痛了,痛的有些受不了了,所以……阿夜,我要撤了,
两日后,她还有最后一日与阿夜好好相处的时间,她想好好的过完最后一日再离开。
给自己的这一场梦魇,做一个完美的交代。
将脸捂在膝间,咽下喉间涌出的痛楚,听到夜瞑的脚步声时,她第一次想要逃离。
“阿晓醒了。”夜瞑的声音毫无异常,一如平日的淡然。
宫拂晓狠狠呼吸一口,一时间,她都不知该用如何的表情来面对这个男人。
傻瓜……
“阿晓怎么了?”夜瞑抬手将她一把拉入怀中,低头,看着闭着眼的她,呵呵低笑。
“我好像睡太久了,头昏……。”
她睡之前她是被蒙着,而此刻,她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她再也不能沉侵自己的美梦中了……
“来,为夫为你泡了清茶。”夜瞑抱着她到桌前,将她放着坐下,倒下一杯清茶递给她。
宫拂晓至始至终不敢看夜瞑,接过清茶,喝了一口,好半晌才缓缓抬眸看向夜瞑,“阿夜……。”
“嗯?”
“我睡了多久?”
“七日。”
“你给我下-药了,为何?”
“外面战事在即,为夫得忙,阿晓若是醒着,我定然会分心,故此本王的祸妃还是睡着好,否则动摇了军心,为夫可就真的昏庸成名了。”
夜瞑说的头头是道,好像,这就是事实一般。
宫拂晓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敷衍人的手段,远远不及夜瞑的百分之一。
他做什么都能从容,无论真假,从他口中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