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人谋害的。
至于另外一个男人,应该不是孔多塞侯爵,他和夏绿蒂夫人勾搭起来的时间要晚于弗兰肯斯坦失踪的时间。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孔多塞侯爵和夏绿蒂夫人已经到外国避难了,他们回不回都难说,毕竟孔多塞侯爵的年纪很大了,他们可能要终身定居在国外了。
就算弗兰肯斯坦想要一次基督山伯爵式的复仇都来不及了。
说不定可以朝着他们的女儿复仇。
呵呵什么神雕剧情。
伊凡安慰道:“纠结过去的意义已经不大了,总之你现在还活着,虽然情况不是很好,但是总比那些还关在马戏团的同伴好多了。”
弗兰肯斯坦很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聊天。
还是弗兰肯斯坦打破了沉默:“抱歉,伊凡大人。”
“为什么说抱歉?”
“我没能保护好您的手下和护士,她们都是好人。”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佟妮娅她们说了,你已经尽力了。”
“不,我很感激您。因为我的生命是因为您而维持的,您本来可以强制我去做事,但是您没有,还提供了一间不错的屋子让我思考存在的意义。我觉得,就您曾经询问过的问题,我可以给出答案了。”
伊凡有些期待:“是什么?”
“早应该如此了,我觉得自己应该加入茉珀社。”
“我等着一天已经很久了。”
伊凡一副期待已久的模样,这样子不说全部是假的,至少也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说真的,如果弗兰肯斯坦再不决定加入茉珀社,他已经打算杀人取石了。
红石太贵了。
放到尸体的脑袋里太浪费了。
接下来,伊凡和弗兰肯斯坦聊了一会儿有关幕后袭击者的事情,弗兰肯斯坦完全不知情,他只是单纯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袭击者既然可以单独闯进医院,至少是对医院很熟悉的。
这件事伊凡自己也知道。
但是对医院内部熟悉,同时又是个骷髅这种的人太少,太少了。
伊凡眯起眼睛,陷入了思考。
他好像抓住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到。
此时的太阳已经到了中午,他的肚子不是适时的响了起来。
“先去用餐吧,还有一大批伤员等待安排,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忙咯。”
卢兹皮特堡的乡下跟之前相比好了许多,但是仍然是混乱不堪的。
田地大多都荒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