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班?”天灵有些不解的看向这位中年男子,“不知先生说的是何意?”
“也对,你刚从蒙学堂出来,不知道这些很正常。”中年男子解释道,“开学时候你们补考的成绩已经出来,你是所有补考学生中考的最好的,不仅如此,比去年年末那些蒙学生的成绩都要好,山岳书院的学生是分班教学的,有专做学问的学士班,也有专门培养科举人才的士子班,而士子班中又有甲乙丙丁各种等级,分班的依据,便是根据学生的蒙学考试成绩和日常表现来的,你蒙学考试成绩不错,可以到士子班甲班就读。”
“士子班哪有学士班好?”须发皆白的老先生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对着天灵道,“来学士班,你的资质不做学问太可惜了。”
老先生说罢,转头看向江随园,“侯爷,小孩子不经事,但您应该明白,朝堂局势瞬息万变,所有食俸禄的官员都无法保证一生没有动荡,除了专做学问的大学士,孩子一生平安顺遂,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江随园和天灵一样一脸懵,他们不是来告假的吗?怎么成了给孩子选班了?
“老先生,若人人都如您这般想,只求给自己孩子求个平安顺遂的未来,那我魏国的未来又由何人来承担?丈夫志不大,何以佐乾坤?为生民立命何惧自己命途动荡?”中年男子立刻反驳道。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争论,天灵扯了扯江随园的衣袖,示意他赶紧说正事儿。
江随园眼睛一转,看向中年男子,“这位先生,您方才说,若是吾儿去士子班,便允他告假,可作数?”
“当然,只要他来我士子班,告假之事,好说。”中年男子豪爽道。
“那就去士子班。”江随园毫不犹豫道,然后对着中年男子抱拳,“烦请先生与小儿批假。”
“等等!”须发皆白的老先生眼看着自己中意的学生就要被其他人拐走,连忙出声,“来我学士班,一样给你允假!”
江随园眼睛一亮,这两位先生显然都想让江清流去自己的班,那他是不是可以趁机讲讲条件呢?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小崽子以后要告假的日子长着呢,若此时便与先生说好,日后是不是就好行事些?
“两位先生,实不相瞒,本侯这小子虽然有几分聪明劲儿,但身体打小就虚,三天两头就要闹个毛病,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所以日后可能时不时的就要告个假······”这是来之前天灵和江随园商量好的告假缘由,此刻被江随园随机应变的拿来谈条件了。
“身体不好?”须发皆白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