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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很不安。
手机来短消息了傅衍也没有在意，他只感觉自己的宝贝情绪不对劲。
“我是不是让你不高兴了？你说出来，我改。”
听到这话，顾洛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四目相对。
“怎么了？”
顾洛一言不发，顾洛皱着眉头，眼珠子转悠了两下，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头是对他摇的呢，还是什么，站了起来就准备窝到阳台上。
傅衍抓着她的肩膀，今日事今日毕，吵架也一样，今天要是不解决就和日积月累一样，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顾洛浑身抖的厉害，慌乱地抓着自己的额头，挣脱开傅衍的手蹲在了地上。
傅衍顺着她的动作一起蹲了下来。
别的没有观察到，唯独只观察到了顾洛每次精神失常的模样和特征。
一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个丫头就颤抖，抓头，咬指甲。
“怎么了？”
饶是傅衍问多少次，顾洛都是一言不发，“呵...”
说话的声音都在的打颤，眼中的绝望深不见底，“你可怜我？”
被顾洛莫名其妙的话说蒙了，“你在说什么？”
“因为愧疚，所以可怜我，怜悯我？我是路边别人不要的野狗？”
别人给点吃的她就得摇尾乞怜讨人家欢心。
“不是，不要多想。”
“那你眼里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顾洛发狂地指着傅衍的眼睛，“你觉得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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