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穆紫杉的剑下。
“好……好……你们都是琼英宫的人,多杀几个人也没什么差别,反正那些人的性命对你们来说都如蝼蚁一般,想要多捏死几只也无所谓……”赫燕霞为了止住穆紫杉的剑,手掌紧紧握住穆紫杉的剑,不一会便从手上滴答滴答地流下大片的热血。
见赫燕霞阻止自己,穆紫杉只气得恨不得将她一起了断,杀了这该死的琼英宫宫主一了百了,只是拿着剑的手却像是着了魔力一般,在她手掌的掌握下一动也不能动。
说到底,她再如何恨她,也没办法亲手杀了这个引发她一切愁怨的人,便是知道大义应当如许,她却还是没办法对这个曾经对她下手。恨怒怨在心中纠结难解,想起她的残忍可怕,想起她对自己关怀体贴,想起她做恶多端,又想起她对自己的款款温柔,想起她杀人无数罪不可赎,却又想起她为了自己不顾性命的绝然执着……这个人的存在是她此时心中所有矛盾与痛苦的来源,若是杀了她,所有的问题和烦恼都会迎刃而解……可是她却下不了手……
“这是你们琼英宫的事,反正也与我这外人无关……你们有什么秘密什么过往都与我穆紫杉无关……”痛苦的挣扎最后化作一腔讽刺的笑意,穆紫杉愤怒地摔开手中长剑,铁剑重重地摔在地上,哐铛巨响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几叫人震聋发溃。
看着穆紫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房间,赫燕霞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神思万千,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
“其实她也没你想的那样木,呵呵……”和赫燕霞一道看着穆紫杉发怒离开,蔺白却是话中有话地轻笑说道,赫燕霞怒视一脸神秘笑意的蔺白,却听蔺白一声轻叹,直教赫燕霞恍然神离许久回不了神。
“你和她终究不是一路人……”如麻混乱的思绪,纠结难平的心境,不能否认蔺白的话戳中赫燕霞心中弱点,可是她也不想这样承认蔺白说的没错。
自见那木头第一眼便不自主地被她吸引,那种骄傲的侠气曾是赫燕霞年少时最渴望拥有的东西,即便她在琼英宫已被改造成一个与儿时梦想完全相反的人,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却只是被深深掩埋而非彻底消失……越是想要逃离便越是渴望接近,越是想要毁灭她便越是感到那致命的吸引,所以费劲心思地折磨她禁锢她,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心中那些令自己不安的吸引力。
越是致命的东西便越是美丽,明知是两个世界完全不可能切合的东西,却那般固执任性地将她留在身边……有时候想想,或许自己才是最自欺欺人的那一个……
“我和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