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徒弟也不好忽悠啊。
若是不把自己搬出来，她估计是不会相信的，根据狗系统的推测，这样会让凤婉清和不朽神界的圣族敌对起来，而适当的欺骗她，也可以缓步促进她的黑化进程。
只是。
这么利用凤婉清，让苏长歌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不管怎么说，在过去一段时间的相处之中，他是真心实意的想对这个小徒弟好，更是想当好一个师尊，真心的对待她。
只是……
苏长歌摇摇头。
有时候，或许心中存在着一点遗憾，这样的人生，才算是真实的人生吧。
未来迟早有一天，凤婉清会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在欺骗她利用她，那个时候，师徒之间必然决裂，以凤婉清现在这个病娇的性格，苏长歌都有点把握不住，到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小徒弟会怎么对付他。
凤婉清的这份喜欢，他真的有点不敢接受，因为一旦接受之后，未来真正走到了那一步，可能会伤她更深，那是苏长歌不想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