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压着她低头靠近,吻住了她的唇。
初时温柔缱绻,缓慢而用心的品尝,是要驱走分离多年的生疏,要她渐渐习惯他的气息。
然后渐渐加快了节奏,用力地纠缠……
齐胸的襦裙仍旧完好,却也只剩下齐胸的襦裙完好。
层叠的彩云下,雨水逐渐淹没了高塔。
夜色中虫鸣鸟叫从远处传来,守门的宫女太监打着呵欠。
屋中以神识缠绕的禁制不知何时撤了,夜莺低鸣的声音远远的传出去,听到这声音的宫人们相互对视,露出了彼此都懂的笑容。
……刚才还奇怪殿内怎么没声音呢。
看来这林美人当真是深得陛下欢喜,竟让陛下耐心陪着说话那么久才直入正题,都不像是平常急躁的模样了。
。
压抑而高昂的声音过后,屋中渐渐安静下来。
“……师父,我是不是比从前大了些?感觉怎么样?”楚楚滚在褚河怀中,嬉笑着问。
这问的,当然不是年龄。
也不能怪她想揶揄师父,实在是……师父他太喜欢咬着不放了。
褚河可不在乎她的揶揄,更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眉眼带笑的将她搂紧了些:“……滋味甚好。”
确实大了不少。
“从前都是您二十五六的样子,我是十六岁……现在我是二十五六,您倒是长成了十-八-九岁的少年……”楚楚盘算着,“哎呀,这样算下来,我岂不是也吃了回嫩草了。”
褚河笑问:“好吃吗?”
楚楚故作思索,继而故作严肃的评价:“虽然稚嫩了些,但是鲜嫩可口……”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摸着手里的触感的,忍不住又生了馋意。
“师父,你说双修是不是越多越好?”楚楚舔了舔唇角,眼中媚意横生。
“拐弯抹角。”他翻身居高临下,“何必这样隐晦,楚儿觉得嫩草鲜嫩可口的话,那不如再吃两回?”
那,那就再吃两回呗。
师父虽然经验比大师伯差些,但是他腰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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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已然是天色大亮。
若是在宫中,这时就该起床洗漱了。
但南巡路上,没了摄政王辖制的小皇帝就如脱缰的野马,随驾的那位辅政大臣在历经此前两月的“磨难”后,早已认清了现实,只求陛下不干坏事不瞎折腾就烧了高香了。
睡懒觉什么的……陛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