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特助叹口气，抬头看她，“少董最看重的那个案子搞砸了。”
清芽想了下，“宁康公司那个？”
孙特助点点头，叹口气，又低下头去，显然不愿多谈。
“滚出去！”随着一声爆吼，屋里响起噼里啪啦扔东西的声音，很快，被训的像孙子一样的那位特助，开门走出来。
清芽犹豫了下，朝里走去，孙特助叫住她：“顾秘。”
“嗯？”清芽回头看他。
孙特助说：“你还是待会儿再进去吧，少董很少发火儿，但每次发火儿都要把办公室砸了稀烂，你等他把办公室砸完了你再进去，省的伤了你。”
“哦。”清芽应了声，又往前走了几步，从玻璃窗里看秦风。
屋内的秦风，真的在砸东西，桌上所有的东西都遭了殃，完全是看到什么就往地上扔什么，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碎了一地。
清芽暗暗叹气。
这哪里像是什么少董了？
分明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稍不如意，便砸东西泄愤。
可再看秦风脸上，不但有愤怒，还有失望、伤心、甚至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