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往宾州市！”司机立马回答说。
“你们这一班车平时客人多不多？”钟德兴接着又问道。
“还是挺多的……”司机随口答道，然而，他很快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吓得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十分惨白，赶紧接着补充说。“我所说的多，主要是指节假日的时候！”
“不是节假日的话，没什么客人。有时候，车上只有一两个客人。”
同样一个问题，这名司机的回答和刚才那名司机的回答都差不多。
很显然，事先有领导给他们交代了什么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钟德兴便觉得，接下来的交谈没什么意义了。
他随便问了司机和乘务员一些问题之后，很快从这辆公共汽车上下来。
按照调研计划安排表，接下来，钟德兴将到省汽车运输总公司员工家里看望和慰问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