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道,那段时间段東和自己派出去跟踪易寒的人,为何老是跟丢易寒,又为什么一向懦弱的儿子,突然神机妙算,轻而易举便将程家推到灭族的深渊,又为什么常年缠绵病榻的身体,突然毫无征兆的复原,以及今晚陆逸阳的话…
易城盯着眼前的易寒,眼中一片深暗,他的儿子,可不会什么绝世医术,能将不久于人世的病患治愈!
易寒和易城对视良久,才收回目光,看向易城道,“父亲,您真的要如此吗?”
“你究竟是谁…”易城问到这,脑中突然闪现易寒刚才在餐厅所说的话,他…不是人!
想到此,易城面色微沉,看向眼前的易寒道,“真正的易寒,在哪?”
易寒右手轻抬,习惯性的摸了摸唇角,抬眼看向易城道,“…他死了。”
与此同时,楼下的餐厅内,陆逸阳正望着二楼书房的方向,眼角微垂,他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摇了摇头,算了,有些事还是早点说清的好,‘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陆逸阳心道。虽然他还不能十分确定,但他能够感到易寒与正常人类的差异很大。他自小便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力,所以他明白他的感应不会有错,这个易寒,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