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手指紧捏了起来，骨节有些森森作响。
陆翼遥这句‘质问’，就好像一柄玄铁寒剑刺入他的心脏。刺破，横流的血液却立刻冰封了起来。
“你？”
君霖川眉头一拧，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来。
“大公子，我父亲临终前什么都告诉我了。”
陆翼遥看着他，目光冷冽，声线淡而直。
君霖川还能说什么呢？
他没有想到，陆锦辉还是将一切都告诉了陆翼遥。
现在，他自然也不能去怪责一个‘死人’。
只是......
“翼遥，逝者已矣，咱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莫名，君霖川回了这样一句给他。
“打扰？”
陆翼遥冷冷一笑。
“生前，你让他遭人唾弃。死后，你让他背负骂名。你这样自私，完全都是为了成全你自己。”
他低沉而清寒的声音带着浅薄的怒意和无处发泄的哀伤。
千古功成万骨枯。
君霖川能有今天的位置，身后少不了许多人的支持。
自然，也牺牲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