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苦味刺激着味蕾，闭着眼睛的顾萌萌只觉整个口腔都布满了苦苦的味道。咂了咂舌，忍不住迷迷糊糊抱怨道。
“这是药，当然苦了。傻萌萌。”
宫南凌垂眸看着她，唇角不自觉得向上勾起。
顾萌萌一口气，将杯中的水喝得干干净净，最后还喃喃自语道。
“宫宫，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喂我吃这么苦的药？”
“傻萌萌，你没有得罪我，是我……”
‘喜欢你’三个字，却怎样也说不出口。
宫南凌眸光紧了紧，撕裂的心口漫溢过浓浓的酸涩。
刺痛。锥心。
他放下水杯，起身，扶着她躺下，掖了掖被子。
转身去了客厅。
阿嚏。
他再次打了一个喷嚏，赶紧得吃了药。
而后双手抄进裤兜，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漫天的水雾，心思沉浮。
顾萌萌和自己是表兄妹？
这怎么可能？
爸爸宫寒天是宫家的养子，亦是宫家的独子。自己没有姑姑和叔伯。那只能是陆家这边？
陆家？
小舅比顾萌萌大不了几岁，完全不可能。
那只能是……
一瞬，宫南凌的脑子有如烟火在里面炸开，震惊不已的同时，充满了不可思议。
嗡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震个不停。
抚额走过去，拿起一看，是陆翼遥打过来的。
“小舅……”
“宫南凌，你感冒了吗？”
陆翼遥听到他嗓音很是沙哑，皱了皱眉，淡声问道。
“嗯。轻微感冒。”
宫南凌应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得开口问道。
“小舅，有什么吩咐？”
“‘安华’投标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