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楚一些东西。
比如此刻，她背对着席聿谦，看到的是阳台外面的景色，外面也是一片黑，漆黑如墨的夜色染上了诡异的雾，朦朦胧胧的。
不知道是认床的习惯还是跟席聿谦躺在一张床上不适应，总之，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席聿谦皱皱眉，翻过身子面对她，她楞了一愣，两人目光平视，在这漆黑的房子里，顾含竟然能够看清楚他的一举一动，表情还有轮廓。
“席聿谦，你为什么会选择当法医？”
她很好奇，为什么席聿谦选择法医这个行业，如果不是因为他选了这个行业，如果不是因为江天欣不喜欢他从事的工作，那么此刻，两人还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他怔忡了，然而只是几秒便又恢复了过来，“因为一个人……”
等她回过神来，再想问些什么，他就不回答了。
顾含有些失落，因为一个人吗？男人还是女人？
席聿谦的手搭在她的脸上，轻轻的触摸着，在这迷一样的夜里，顾含的心底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