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清声音中尽是冷意。
“另外，你们不要忘了我们说过的，我们的命运，要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绝不允许任何人操控！”
此话一出，程婉涵顿时哑然。
又是这套。
但她无力反驳。
“姐姐，你口口声声说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我们现在，还不是主动把命运送给刚才这个人操控吗？”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对我们三姐妹同样目的不纯！”
这时，程婉婷的声音响起。
一番话，直接让程婉清哑口无言。
是啊！
她口口声声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可偏偏现在，又主动把命运送给别人掌握。
“姐姐，如果都是依附男人，我们为何不依附一个已经有一些感情的男人呢？”
程婉婷又发出了灵魂拷问。
“依附男人？”
程婉清顿时变脸，咆哮了起来：“我们这才不是依附男人！”
“我们是在靠自己，这些臭男人，只是我们利用的棋子而已！”
程婉婷不置可否，此时的她，却显得很冷静。
“姐姐，如果陈青山只是你一个人的男人，你还会杀他吗？”
程婉婷步步紧逼。
程婉清浑身一颤，一时间，她脑子有点空白。
整个大厅里面的气氛在这一刻凝固。
程婉涵也不禁紧紧盯着程婉清。
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她这个姐姐要怎么回答。
就在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时候，程婉婷又重重给了程婉清一棒。
“姐姐，你只不过是恨他不够专一，不能对你专一！”
“可你却硬要把我们三姐妹的命运绑上，我希望，你能冷静冷静！”
“我是恨他不够对我专一？”
程婉清红唇微张，脑子里有着千言万语，此时却说不出一句话。
程婉涵愣愣地看着程婉清，然后又看向程婉婷。
她没想到，她这个只专注修炼的姐姐，竟然还能讲出这么深刻的话。
程婉清脸色变幻。
一时间，整个人都有些撕裂。
这个问题，真的是这样？
她想否认，但不知为什么，她又说不出来否认的话。
“姐姐！”
这时，程婉婷主动伸出手拉住了程婉清的手。
“我今天说这些，并不是要质疑你的权威，我只是希望你冷静地想想，我们三姐妹，到底走哪一条路，才最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