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税漏税,在小巷里把还不起利息的人暴打一顿,从海关扣押仓库里面偷货物,威胁陪审团,贿赂警察和议员。然后将赚来的钱投到自己的社区中,接济一下在经济危机中生活难以为继的街坊邻居们,帮被黑心老板压榨的员工出头。
三人组的生活相当顺利,但也受到了来自北边帮的注意。快意恩仇的江湖人生在1925年还是结束了,“大熊”在一次突袭北边帮经营的绅士俱乐部的时候失手干掉了市长的儿子,虽然听起来这事情非常魔幻但就是这么发生了。
索迪斯非常生气,但也无可奈何。从此之后,北边帮就开始针对起了自己。“大熊”在后来的一次私酒生意中被缉私局和北边帮收买的警察打了个半死。
这一回法戈没有抛下自己的兄弟,但还是来晚了一步。等到他和保利赶到现场的时候,大熊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他不知道是谁出卖了“大熊”,但从这一天开始,自己的行动似乎突然间开始事事受阻,自己凭借着运气和一些江湖上的人脉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暗杀,假死、替身之类的手段倒也用了不少。
当然在北边帮的重压之下,“疤脸”作为自己名义上的老大自然是要做出回应的,似乎是1929年2月中旬的某一天,他叫上了自己和保利,还有另外几个枪手,坐着索迪斯搞来的假警车,换上假警察制服。本来的计划是突袭一个北边帮的交易现场,将他们的酒和其他违禁品抢走。
但是事态很快发生了变化,北边帮的成员们倒是没什么反抗,但是法戈自己这边出现了问题。
原本的法戈还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行动,直到保利向自己透露,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要让那几个人兜着走,给“疯子”莫兰一个下马威。
几人将北边帮成员押到了附近的一个车库里,让他们面朝墙壁挨个站好。
对方还以为这是要搜身或者索贿的时候,等待着他们的是子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老师那里的人挨一两发子弹就会死亡的吧?”佳代子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了。
“是的,但是他们每个人身上平均挨了90发子弹。”法戈平静的描述着这一切,似乎自己只是事件的陈述人。
“这?可是——”
“很不可思议是吗?但这不是我第一次做这类事情了,”法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似乎现在上面还散发着血腥味——冰冷、恶臭、粘稠......令人作呕,“犯下不可饶恕暴行的我以为自己会内疚,但其实并没有,很奇怪吧?”
再之后两边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之后的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