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很快出发。
两天后，苏榆北跟往常一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前脚进来，后脚赵灵泉就进来了。
赵灵泉幽怨的看了一眼苏榆北，自家书记交代给自己的间谍任务，她整整跑了两天才算是搞清楚情况。
苏榆北亲自给赵灵泉倒了一杯水道：“弄清楚了？”
赵灵泉点点头，突然叹口气，这才道：“涂部长太不容易了。”
苏榆北不由一皱眉道：“让你调查涂克曼，你跟我说她不容易干嘛？”
赵灵泉突然瞪了苏榆北一眼，还翻了个白眼，弄得苏榆北心头有些火起，自己这小秘书胆子怎么就变大了，以前她可不敢瞪自己。
赵灵泉有些没好气道：“你不是女人，理解不了女人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