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陪着笑脸。
季长存真快气疯了，一出去，一脚踢到垃圾桶上，垃圾桶没什么大事，他疼得抱着脚在原地蹦了好几圈。
疼得季长存眼泪差点没落下来，这特么的办的叫什么事啊？
还有比这更憋屈的吗？
孟世杰这也是给他留面子了，换成他在位的时，得先让季长存亲自去把苏榆北请回来，然后一纸任免文件下来，让他滚蛋。
孟世杰给季长存留面子，也是为苏榆北着想，苏榆北的起点太低了，季长存背后的人位置又太高了。
真要是把事做得那么绝，真让季长存亲自去请苏榆北，季长存一张脸算是仍到地上让人踩了，他背后那位同样是把脸丢到了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