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微愣，停止了追杀。
半空中，少女僵硬地转过脑袋，看着从自己胸口穿过的金色锁链。
另一侧，被灵桓子握在手中。
“所以……师尊，你不信我……”
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就好像支离破碎又强行拼凑的瓷器，满是裂痕。
可这一刻，她在灵桓子眼中看到的只有失望。
“孽畜……为师这些年，白教你了！”
漫天的紫藤和魔气缓缓消散，女孩的身躯变得苍白而佝偻。
她突然有些想笑。
所以，她的师尊，一直准备有这唯一能克制暗渊魔藤的锁链……
所以，他一直压制着她的修为，是为了不让她脱离控制？
所以，从被带出暗渊的那一刻起，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
她突然想到了师尊第一次带她出山，遇见那个小男孩。
那个即便是明知无法施救，却一次又一次努力尝试的师尊。
如今，甚至都不愿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
“对于生者，若不尽力救治，谁又能断定，他是必死之人呢……”
……
“力量本身没有什么错，真正会犯错的，永远是使用力量的人……言默，师尊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
可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