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抚平不少。
他勾勾唇，对着镜子调整好表情，然后用手揉眼睛，又使劲搓了几下脸。
顿时露出了委屈又隐忍的小奶狗形象。
他拨通苏颜的视频电话。
董雪见状，悄无声息地退出病房。
电话响了很久，几乎快到挂断的时候才被接起。
手机屏幕上出现苏颜那张清冷的脸，“怎么了？”
程子昂眼眶通红，软着嗓音撒娇：“姐姐，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讨厌我了吗？”
沉默了很久，苏颜才回答：“没有讨厌你，我最近工作太忙，漏看了很多消息。”
“那姐姐忙完了，可以来医院看看我吗？最近一直下雨，我的腿痛到睡不着觉。”
程子昂耷拉着眉眼，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低低哀求。
“子昂，我说了我最近工作很忙。”
苏颜的话冷漠无情，像往程子昂心里插了一把刀。
他含着泪，哽咽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让苏颜脸色缓了几分。
“姐姐，医生说我这周五就能出院了，听说公司年会在周末举办，我能陪你一起出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