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得体，这倒是令他颇感意外。
好在林海早有准备，于是便微笑着说道：“我是周海丰的朋友。”
“朋友？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是工作上的朋友，我和周海丰、程辉、丁兆阳都很熟。他出事之前，经常见面的。”林海说道。
杨燕微微点了点头：“老周出事之后，你是第一个以朋友身份登门的了，如果是真的，那可太令人感动了，可惜啊，你压根就不是他的朋友。”
林海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难缠，于是皱着眉头说道：“杨女士，我今天之所以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的，可你却在身份上纠缠起来没完，这好像没啥意义吧。”
“我没想跟你纠缠，而是你的身份很重要，堂堂的市领导登门，我当然要格外重视咯。”杨燕微笑着说道。
此言一出，林海和王寅都是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