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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被他“欺负”惨了的模样，让陈默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又被巨大的甜蜜和怜惜填满。
他眼底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暗流，懊恼和爱意交织。
“抱…抱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的余韵和一丝慌乱，拇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的下唇，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我…我是不是太粗鲁了？弄疼你了？”
苏雨晴被他指尖的触碰激得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没有疼。”
不仅不疼，她还觉得那一刻脑海里只有前所未有体会过的愉悦在发酵，只是这份愉悦伴随着一股窒息感袭来，惹得她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
陈默松了口气，但看着她红润的唇和迷蒙的眼，那股刚刚压下去的悸动又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