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消息的，人家可大方了，出手就是五百万，事成后还有五百万，啧啧！”
孙经理满眼羡慕地说道。
王大昌那个王八蛋一个消息就能卖一千万。
秦凡虽然也有些诧异，但也并未多想，给孙经理留下电话后也就离开了。
“大哥，咱们现在去哪儿？”
孔亮边开车边问。
孔明闭目养神：“去日月社总部，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咱们不是让王大昌去查了吗，何必自己劳神？”
“想成大事那就必须事必躬亲，什么都交给别人去做，永远成不了气候。”
“大哥教训的是，话说你为什么去找那个秦凡？”
“晚上再去，天黑方便动手。”
“我也想去。”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