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因为想和别人学习，不惜污蔑辛辛苦苦教你读书的女先生，你可真是歹毒。
若是今日女先生真的被你污蔑，你有没有想过，女先生日后如何做人？”
秦节嘟囔道：“她本来就没教什么东西，最多半天能教完的东西，拖拖拉拉的拖了一个月，还不是要多赚钱……”
女先生又道：“老夫人明察，不是我教的慢，而是大小姐学的实在是慢，我也不能一味地赶进度，任由大小姐落下的功课越来越多呀。”
老夫人听到这话，更加生气起来，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惩治两个孩子的时候，她对裴将军道：“家里小辈不懂事，让裴将军见笑了。”
裴将军摆了摆手：“无妨。老夫人不要责怪这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