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姜如月这样解释，可顾嘉许不愿意相信，只觉得是她在包庇某些人。
但好像也不重要。
反正自己还是落入姜如月手中了。
顾嘉许动了动脚，脚上满是树枝石子刮破的血道子，甚至有些地方还脏得不行。
姜如月只是看了一眼，就拉住顾嘉许往浴室走去，强行按在那坐下。
“你坐好。”
她只是一个动作，顾嘉许就怯生生坐在那不敢乱动，一双大眼睛盯着姜如月。
姜如月看到这样一幕，心口顿时酸涩得厉害。
顾嘉许以前可不会这样，什么都会自己做，就算生病还是遇见困难了，都是自己咬牙坚持。
甚至他可以当医生治病救人，是那么鲜活生动。
有一次姜如月看见顾嘉许治病救人，所以后面就没有再让他去行政部了，每一次也只是吓唬而已。
可现在的顾嘉许被折磨得不行，双眼带着一些空洞无神，就像是一具躯壳。
他脸颊深深凹陷，黑眼圈更是很深，脸却白得过分，那双眼眸中又透着一丝丝忧郁。
姜如月光看一眼都觉得鼻头一酸。
而顾嘉许发觉出姜如月的情绪，忽然伸出手，轻轻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没事。”
他说话语气都很慢，这更加让姜如月心口憋闷难受了。
但她还是扬起笑容：“我当然知道你没事，你赶紧洗个脚，我等会好处理伤口。”
她蹲下来打算给顾嘉许清洗，他却缩了一下，警惕又小心翼翼道。
“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