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尽世间万事。”
“他为何杀你追随者，我也大致了解一些。”
“总的来说，他也并不算是无端杀人。”
“可……”听到这话的纵云霄一愣：“可他毕竟是杀了那么多人，尤其是在荡海星宇之内，多少半帝都葬身在他手中。而且你忘了吗，就连你姐姐，也是被他亲手所废。”
“我姐姐的事情，当时已有了断，我不想再提。至于荡海星宇内的杀戮……”说到这里尘镜微微一顿：“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听到这话的苏命眉头一缩，虽然尘镜并未明言，可从话语之中，他感觉出来了。
后者似乎是清楚发生在荡海星宇内的情况。
“是因为那什么云罗天眼吗？”苏命蹙眉，如果这所谓的云罗天眼这能洞悉一切，那也未免太过惊人了一些。
而另一边，听到尘镜的话语，纵云霄的脸色却是很快变得难看起来。
“所以，你是在为这小子开脱吗？”
他双拳悄然紧握，语气也变得越发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