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问的，但凌不开口，孙是绝不会表态的。
官场中，只要一把手在，往往没有二把手发话的权力，因此二把手并不远和一把手一起下来视察工作。
孙兆明虽也不乐意，但凌志远指名道姓让其一起过来，他没有办法，只能过来。
凌志远揭开茶杯的杯盖，看似随意道：“汇报工作不急，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郭校长。”
听到这话后，宦华荣、李胜利和郭永华的心里都咯噔一下，紧张了起来。
尽管如此，郭永华还是装作没事人一般，出声道：“凌局，请指示！”
凌志远见状，轻点了一下头，出声问道：“一路走来，我见你们学校的内设机构不少，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学校的领导班子共有多少人？”
郭永华没想到凌志远是问起领导班子的数量，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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