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还是有的。
不过姜凌云还是把她的情况跟熊海燕说了，她是洪志军的情人，而洪志军是龚书记的人，对周栎来说，这是她的污点。
熊海燕听了之后没说什么，又问了一下她们姐妹的出身。姜凌云之前也曾找唐丽打听过，对她们姐妹的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于是详细的跟熊海燕说了。
“凌云，你帮我打探一下她的意思，看她肯不肯调来市委办。先不用给她承诺，刚开始也只能算是借调。”
姜凌云没想到熊海燕来真的，不过他已经提醒过了，怎么决定那就不是他的事情。
“行，等会我跟她说一下。”
熊海燕并不担心周栎是洪志军的情人这层关系。
她看的出周栎是个聪明人，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她要是能得到熊海燕的信任，那就相当于走上了仕途的快车道。
那么她最聪明的做法就是给熊海燕纳投名状，一个情人而已，那些走仕途的人，为了一个升职的机会，连自己的妻子都肯献出去，更何况只是情人。
但如果她真的拎不清，熊海燕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