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甘薇都劝不住她们。
自己去，怕是只会吓到她们
“爸爸！小黑好有意思啊！我好喜欢它！”
突然，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在姜武旁边响起。
姜武低头一看。
快要十一岁的姜妍妍正穿着一身白裙，牵着已经比成年哈士奇还大的小黑。
她正仰着头，用那双清澈黑亮的大眼睛望着自己。
她白皙精致的小脸挂着笑容，露出了洁白整齐的小贝齿。
恍惚间，姜武想起了最初见到妍妍时的情形。
那时候，妍妍她那种空洞的眼神，不正跟里面那群小女孩一样么？
姜妍妍见姜武有些忧伤的神情，心中一慌，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连忙放开了牵着小黑的狗绳，双手握住了姜武的手，紧张地问道：“爸爸，你是不是不高兴？能不能跟妍妍说呢？”
姜武回过神，揉了揉姜妍妍的小脑袋，微笑道：“看到我家小妍妍，怎么会不高兴呢！”
姜妍妍仰着头仔细观察着姜武的神情。
很快，她有些难过地说：“爸爸，你在假笑，你就是不开心了。”
姜武蹲下身子，笑着说：“傻妍妍，爸爸是个大人，肯定有烦心事，你还是个小孩子，要一直开开心心的。”
“好吧，那我笑。”
姜妍妍又露出了属于小女孩独有的稚嫩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