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疯修士，低声试探道：“前辈，你为什么要抓我啊？”
“坏蛋！坏蛋！因为你是坏蛋！”
应渊闻言，心底一沉，‘谁踏马敢顶着我应渊的脸出去做坏事！麻痹的！栽赃，嫁祸给我啊！’
“畜生啊！畜生！”
下一刻！
应渊回过味来，‘不对…这疯修士是太古时代的修士…活了无尽岁月…他在那一时代，便见过跟我长的一样的？’
“麻痹的！撞脸怪？”
应渊洞察力敏锐，这疯修士第一次认错人，还能理解！
第二次依旧认错，直接抓住应渊！说抓住了……
应渊知晓，疯修士要抓的压根不是自己，而是与自己长相一样的修士！
于是。
应渊顺着引导疯修士的话，“诽谤啊，你诽谤我啊，那你说我是坏蛋，那我究竟做了什么坏事？”
疯修士果断道：“奸淫掳掠，伤天害理，坏事做绝！”
应渊气笑了，继续引导：“那你说具体一些啊，我具体做过哪些事。”
老疯子张嘴便要说，却突然抱头了头，“疼…我的疼好疼……”
“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应渊紧皱着眉头，一问到关键时候，他就浑噩不清。
显然！那一段记忆，要么恐怖，要么就是对大伤害极大。
应渊抬手祭出数滴三光神水，涌入老修士道躯。
应渊试着替其蕴养恢复道躯！
三光神水对元神、神念创伤，有着奇效。
三光神水的滋养下，疯修士情绪逐渐稳定。
疯修士蓦然抬头，看着应渊，“道主，你怎么在这？”
疯修士开口一句话。
直接把应渊整不会了。
应渊：“你叫我什么？”
“道主，您怎么了？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小六啊。”疯修士热泪盈眶，激动不已。
应渊再次顺着他的话说道，“记得，怎么不记得，原来是小六啊。”
应渊面色凝重，感觉愈发复杂，‘他为什么一会儿要抓我？一会儿…又尊称我为道主？’
‘踏马的，总不能有好几个撞脸怪吧？’
既然他说自己是小六，按照排序，他上面还有人。
于是。
应渊试着问道：“他们呢？”
疯修士突然嚎啕大哭，“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五师兄，都死了，战死了…呜呜呜呜。”
应渊继而追问，“小六！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死的？”
疯修士嚎啕大哭，“死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