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加小心。”
杨天点头：“轩辕叔叔，我记住了。”
飞舟速度极快，约莫半日后，远方地平线上，一座巍峨雄城的轮廓逐渐清晰。
城墙高耸，隐约可见无数遁光起落，人气冲天。
天荡城，到了。
时序仙宗的飞舟并未在天荡城停留，而是跨越城池，直奔远天。
此刻四面八方，不断有各色流光划过天际，或驾驭飞剑，或乘坐造型各异的飞舟、楼船、甚至妖兽坐骑，方向皆与杨天他们一致。
——虚无海眼。
“好多人啊。”
释小龙扒着船体，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光，“这阵仗，比咱们在沧澜城打架那会儿围观的人还多。”
轩辕灵解释道：“天道茶园六十年一开，每次出现地点不定，这次恰好在两州交界的虚无海眼，算是比较‘热闹’的区域，自然吸引的人更多。”
“你们看那边——”
她指向左前方，甲板上杨天等人也循声望去。
几艘通体漆黑、桅杆上挂着狰狞兽首旗帜的楼船正并行飞驰，船身煞气隐隐。
“那是黑煞盟的船，一个亦正亦邪的散修联盟，行事狠辣，但信誉不错，拿钱办事。”
轩辕灵又指向右后方几道御剑而行的身影，他们身着统一制式的青灰色道袍，气息凌厉。
“那是青萍剑宗的人，和太上宗一样，是二级仙宗里剑道执牛耳者，门风还算正派。”
接着，形形色色的势力不断映入眼帘。
有驾驭巨大青铜战车、战车上站着金甲力士的古傀门；有乘坐在一片巨大翠绿荷叶上、仙气飘飘的百花谷女修；还有浑身笼罩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的影阁之人……
天空仿佛成了一条繁忙的航道。
各方势力或独行，或结伴，目标明确。
气氛在看似平静的赶路中，已隐隐透出紧绷的竞争意味。
“真是风云汇聚。”
姬玄感叹一声，眼中战意微闪。身为青龙宗天骄，他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但此次因杨天和联盟之事，感觉又格外不同。
袁敬渊抱着膀子，哼道：“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等进了茶园，少不了得活动活动筋骨。”
正说着，侧前方一片略显“寒酸”的飞舟群引起了众人注意。
那是由十几艘大小不一、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飞舟组成的队伍，飞舟上旗帜分明。
血色骸骨图案、苍绿色棺椁图案、以及粉色桃花图案。
“咦？”
释小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