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纸质文件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所有事都留下痕迹，责任界定也清晰。
当然这话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讲。
章天程对于林天的要求不觉得有什么，工作多年各种不合理的要求他见多了。
林天这种合理的要求他更是心里不见一丝波澜。
只是觉得林天年纪轻轻，做事还挺老道。
每次和林天接触都刷新他的认知。
顾青山见林天又没有问他今天中标的结果，连忙走到章天程面前提了这事，“我现在该怎么办？去老板办公室和他汇报这事吗？”
章天程摇了摇头，“以后都不用和林天汇报中标结果了。”
顾青山听完章天程的话更加疑惑了，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老板不愿意听坏消息？觉得破坏他一天的好心情？
“你别乱想，照做就行了，以后你就能明白。”章天程点到为止，有些话不能直接和顾青山说，免得他说出去。
毕竟年轻人藏不住事，说不定自己今天和他说了，明天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