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夜的肩膀上，气着气着，竟然睡着了。
直到她头一点，往前一栽，一头栽进了顾寒夜的及时伸过来的掌心里。
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睡了过去。
顾寒夜笑着帮她擦了擦嘴角：“睡得这么香，都流口水了，你这是一夜没睡么？”
“……”
苏玖瑶抹了抹嘴角，这就有点尴尬了。
本来是想跟他好好说道说道呢，这下可好，还没发脾气呢，口水先流到人家胸口上了。
气场直接锐减一半……
苏玖瑶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机，因为顾寒夜肯定会跟她开玩笑。
她得找个严肃的，安静的场合，认真跟他谈谈。
看了一眼顾寒夜的肩膀，抿抿嘴，摸了摸兜，没有带纸巾，干脆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他衣服上的口水。
顾寒夜笑着握住了她的手：“我不嫌弃，不用擦了。”
苏玖瑶瞪着他。
顾寒夜“嘶”了一声，“干嘛这么看我，我在梦里欺负你了？”
“对，非常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