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懂其中的醍醐味。当时我同艳儿听完这个故事,可是鼓掌叫好,解气得紧。”耿照苦笑不已。
虚危之矛构造极其精巧,组装成巨矛时甲片纹丝不动,谁也没瞧出还有化整为零的机关。被姥姥误触簧括、失手摔散之后,却难以拼凑复原,仅能以铠甲的外形收容保存。
所幸雪艳青甚爱此甲,起初只于出谷征战之际披挂,后来渐渐习惯了沈重的份量,连在冷鑪谷日常起居亦穿金甲;以她修长匀称已极、兼具诱人曲线与矫健肌束的雪白胴体,可说是这副黄金战甲的绝佳载体,穿戴在她身上,比静置盔架时更加耀眼,令人不觉涌起敬畏之感,颇有王者威仪。
做为巨矛核心、供甲片紧密嵌合其上的,则是一杆杯口粗细的七尺金枪,形制倒与东洲惯见的没甚不同。姥姥为防哪天有人找上门来、叫破了巨矛的来历,延巧手匠人打造一只黄金蛛首,安在枪头上,易枪为杖,即为雪艳青所持的那柄“虚危之杖”。
而金甲须由雪艳青贴身穿着,以为保护,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韩破凡将他赖以成名、威震天下的绝学《玄嚣八阵字》之诀窍,镌刻在金甲内侧,只消除去贴肉的棉革内衬,便能看见。”姥姥垂眸轻道:
“《玄嚣八阵字》乃是与残拳败剑齐名的绝顶武功,我偶然发现,欣喜若狂,一扫获甲时的气愤颓唐;谁知粗略看得几眼,便觉不对。这八门枪法非但不能同时习练、仅能择其一入手,练到某种境地之后,修为还会逐渐倒退,由巧而拙,终复如初,方能另挑一门重头再练。
“如此遍历八门皆归虚无,再不受天、地、雷、风、水、火、山、泽等八极所限,随意刺出一枪,枪上所含之轻重、驰张、刚柔、动静有无等,皆能应敌势而自变,攻则必中其罅,守则无隙可循,发在意先,无往而不利,称“八极自在”。他就靠这套武功,与无有不破的残拳纠缠到千招开外,仅以些微的差距落败。
“独孤弋说他这辈子在武学上,从没这般佩服过一个人。韩破凡几乎是每一出手便有新解,变化纷呈,妙不可言;残拳若是以奇力压胜,玄嚣八阵字便是当世武技之巅,在难抗敌力的绝对劣势下,靠着源源不绝的机巧创意打平了残拳,差一点便胜过独孤弋,只能说“枪乃绝艺,人是奇人”了。”
耿照听得心神向往,却未漏了其中关窍。“既然如此,却有哪里不对?”
姥姥摇了摇头,笑容之中带有一丝苦涩。
“韩破凡钻研武道,如治经学,他刻在甲中的秘诀文辞晓畅,字字珠玑,说是“微言大义”丝毫不过。然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