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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草被问得一愣，呐呐道，“我……我也不知道。”
看着她这副样子，夏花心里都有些无奈。
她记得张小草之前说过，她丈夫在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见过她一面，回来就托了媒人上门提亲，不顾家人反对非要娶她不可。
夏花觉得自己也不是多聪明的人，至少没有妹妹聪明。
但看到两人相似的长相，再联想到王建业对迟香玉那不同寻常的态度，她也有点明白王建业当初是为什么非要娶张小草了。
大概，就是因为张小草这张脸，与那个迟香玉有几分相似吧。
既然不能名正言顺地跟迟香玉在一起，那就找一个长得像他的人结婚，聊以慰藉？
夏花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感觉吞了只苍蝇似的，说不出的恶心。
但具体的感觉她却形容不出来，夏梦要是在这里就会告诉她。
这种感觉，大约就是所谓的“替身文学”带给她的憋屈与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