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外出奔走谋生路的时候,她开始需要照顾才出生没多久的妹妹,还要守着越来越拮据的零用钱给家里买菜做饭。
先是车子卖掉了,只好走路上学。再是房子卖掉了,只好租房住。再后来父母无暇照顾她们两个,只好给她办了转学,送到县里的外婆家寄住。
小学时学校组织大家给农村留守儿童捐款,曲悠悠不太理解那是什么。直到越长越大,在县城的初中见到来支教的大学生老师时,才惊觉留守儿童竟是她自己。
好在外公外婆是达观睿智的老两口。退休后接了曲悠悠和妹妹两个拖油瓶回家,倒也乐呵,带娃带得自得其乐。
因此,曲悠悠的青少年时期虽然拮据,却不匮乏。她狼狈地落到尘埃里,而所幸依然被温柔地托举着。
也因此,曲悠悠从不觉得自己是富二代。她可能是厂二代,或其实是破产二代。
曲悠悠在外婆那里学会由奢入俭,克制yUwaNg,量入为出。慢慢地,经济上的贫乏有时也显得没那么面目狰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等到了高中即将毕业时,曲家东山再起。
靠的是她妈妈的小笼包。
车行至跨海大桥上,视野一下子变得辽阔深远起来。曲悠悠眨了眨眼,取出手机想拍照给外婆看看。
屏幕的反光里,薛意默默分出一秒本该看路的时间,用来看她。
曲悠悠发出照片,回过头来轻轻问:“你下班后,一般都忙些什么呢?”忙到回消息需要轮回。
这其实是一个很随意简单的问题,大部分人都会轻松地来上一句,追剧,看书,打游戏,之类的消遣。
可薛意表情微动了下,却只有沉默。好像没那么坦率,更多地却是空白。过了一会儿她说:“睡觉。“
“啊…这样。”
嘶…曲悠悠调整了一下坐姿,登时觉着有点口g舌燥。薛意这个反应,属于是完全不想接着话聊下去的意思吗?
薛意左手松了方向盘,向下探了一下,拎出一瓶矿泉水来递给曲悠悠。
“好叻,给。”曲悠悠接过,拧开,递回给她。
在曲悠悠的世界观里,坐在副驾座的人身负着全心全意照顾好驾驶员吃喝拉撒以及做好全场DJ的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意抿了抿唇,“给你的。“
呃…
“哦,谢谢。“曲悠悠笑了笑,逐渐能够应着随时随地的尴尬而随机应变了:”我正好渴了。“
这一口水给了曲悠悠一点聊下去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