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娇美的阴户被撑开,林枝骨子里的放荡显露无遗。
纪元看着林枝在自己的阴茎上蹦跳,汗水沾湿了她的锁骨,勾勒出完美的凹陷。还有那对缀着红樱的酥胸,乳白色的胸肉在女人的视野中晃荡,像两块果冻,又或是布丁,使得刚尝过它们的女人这会儿又变得饥肠辘辘。
纪元在林枝卖力夹紧的臀瓣上轻轻拍一掌,声音噙着浓浓的愉悦感响起,“枝枝在他身上的时候也这么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呃……”林枝插得自己的下身快失去知觉,小逼抽搐着喷出一股股黏腻的水,“我只会跟你这样做。”
纪元听到这儿原本挺高兴的,没曾想林枝来了一句,“他不喜欢玩骑乘。”
不,应该说他不喜欢做爱。
林枝很清楚,性爱与金钱比起来,自己的丈夫更倾向于后者。他们结婚快七年了,携手走过校服与婚纱,却经不起婚后平淡岁月的打磨。
林枝都快忘了,为一个人冲动是什么滋味。
是纪元让她想起来的。
女人会在圣诞夜里怕她寂寞,翻墙跑进她家的院子里为她布置彩灯,林枝也会因冲动,将她拉进家门,从一楼的扶梯一直做爱到二楼的卧室。她们还会因冲动,在凌晨三点跑去开房。纪元在酒店的大床上将精液射满林枝的身体,然后用舌头,将她的雪肤一寸寸舔净。而林枝会将奶油抹进自己的阴户里,然后张开腿,等待软热的舌尖将她的急躁抹平。
是纪元年轻的肉体唤醒了林枝沉睡的灵魂。
林枝一直这么提醒自己。
她们之间,没有爱,只有做爱。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十分钟后,纪元穿戴整齐地出现在林枝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接他,回来之后,我会买红丝绒蛋糕去探望小理。”纪元说完,扣上西装的最后一颗纽扣。
“你干嘛对她那么好?”林枝婀娜地侧躺在她面前,声音懒洋洋的,“你只是我的情人,只需要取悦我,没必要对我和他的孩子也那么好。”
“我只是跟小理很投缘。”纪元语气轻快地敷衍道。
林枝捕捉到她在这一刻的视线刻意避开自己,连忙伸了伸赤条条的腿,用性感的小腿曲线牢牢勾住女人的视线,“喂,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纪元笑而不语,转身捡起林枝的丝质睡袍朝她扔去。林枝的眼神直勾勾的,像从蜜巢里牵出的蜜丝,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女孩捡起睡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