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裂痕与困兽
【2018年,冬】
自从天台那个吻之後,沈书予的座位空了整整三天。
江叙坐在最後一排,看着课桌上那道清晰的交界线,心里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他去办公室打听,班导只说沈家出了点事,沈书予请了长假。
他发过去的简讯石沉大海,打过去的电话永远是「通话中」。
直到第四天傍晚,南城下起了入冬後的第一场大雨。江叙推着那辆破旧的单车走出校门,看见一辆黑sE的劳斯莱斯横在路口,与周围简陋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威严而冷酷的脸——沈父,沈建国。
「江叙,对吧?」沈建国没下车,只是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少年。
江叙握着单车龙头的手指骨节泛白,挺直了脊梁,「我是。书予在哪?」
沈建国冷笑一声,示意秘书递出一张支票,「书予不会再来学校了,我们正准备送她出国。这十万块,是你这段时间陪她T验生活的劳务费,也是你闭嘴的封口费。」
「我不要钱。」江叙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GU极力的隐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钱?你那欠了一PGU债的爹,还有你那病殃子妈,不需要这钱?」沈建国的话像是一把带毒的利刃,JiNg准地往江叙最痛的地方T0Ng,「江叙,人要有自知之明。书予现在不过是图个新鲜,等她见识了真正的世界,你觉得她会记得这枚五块钱的垃圾?」
沈建国随手一扔,那枚被扯断红绳的银戒「叮铃」一声,掉在满是泥水的柏油路上。
黑sE轿车扬长而去,溅起的泥水Sh透了江叙的K脚。
江叙站在雨中,看着泥水里那枚黯淡无光的戒指,缓缓蹲下身,把它捡了起来。他的自尊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但b自尊更让他恐惧的,是沈建国话里透出的信息——沈家似乎在急着转移资产。
隔天夜晚,江叙没有回家,而是凭着记忆找到了沈家的别墅。
别墅区戒备森严,但他像个疯子一样,绕到後山,徒手攀上了那道带着防盗刺的围墙。掌心被划破,鲜血混着雨水滴落,他却毫无知觉。
他躲在沈书予卧室窗外的露台上,看见了屋内的景象。
沈书予并不像沈父说的那样要「出国」,她正跪在地毯上,抓着沈父的K脚,哭得嗓音沙哑:「爸,求求你,别动那些钱,那是江叙家唯一的希望……」
「住口!」沈建国一记耳光甩过去,沈书予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