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听错了。
冥煌挑起眉,笑里还带着几分玩味,「马车上你可是说的慷慨激昂,说我怎麽罚你你都接受。怎麽,现在反悔了?」
我先是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而後发觉好像不大对,又点了点头。大概是我这样摇头晃脑地像个傻子,冥煌轻皱着眉,将我的头扳回正位,「到底是要受罚还是不要?」
我只能无奈地将头往下一点,可这头都还没移动,一瞬间,唇上就覆盖层暖意。我睁瞠着眼,险些以为自己快中风了。怎麽办,讨厌的恐男症让我又变成木头了。
冥煌便顺势将我压在床上。
我承认我真的很没用,虽然和他这样的接触已经很多次了,可我还是没办法抵抗。冥煌温柔地吻着我,大概是怕我心脏病又发了,这时我竟然能闭上双眼,感受他给我的温暖,我认为我应是又sEnV上身了,竟然留恋着他传递过来的温柔。甚至想着,这一刻永远不要消逝,让它停在这儿,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胡思乱想地过隐,冥煌已经从轻柔变成了挑逗,先是从我的嘴角T1aN着,而後慢慢地在我的唇划上一遍。然後又从嘴角开始,细细碎碎地落下吻,再缓慢地移到上瓣唇,又到另一边的嘴角,在滑到我的下瓣唇。最後,他伸出软舌在我的唇上挠了一圈,停了下来。
我「唔」了一声,心想他可能上辈子是只小狗?
以为惩罚结束了,但事实并不是。冥煌再次将他的唇紧贴了上来,他吮着我的唇越来越激烈,我立时察觉不妙,按照这种发展,他铁定是会切换成种马模式。可是我无法抵抗,他灵巧的舌尖撬开我的齿贝,探入我的嘴里,越发的灼热。然後寻到我安静的舌,猛烈地将它提起,让我的舌与他的交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渐渐的稀薄,但我仍旧没有办法挣脱他,他依然不停地吮着我的,像是恨不得将我的嘴吃进去般。我想发出哀嚎,可是被他柔软的舌给搅乱,原本是「啊」的尖叫声顿时模糊在口里,从我耳朵里听来,更像是「唔」的SHeNY1N声。
他又停了下来,这次我捂着左心口大口喘气。
冥煌的表情T现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态,「你的恐男症简直b你的心病还难医!」
我喘着气想要说上一句话,可冥煌不给我机会,迅速地再次吻住我,b前次更加深入,我难过得x1不上一口气。他似是感觉到我的异样,离开我的唇,将头侧到另一边,开始TianYuN着我的颈子。当他的唇贴上我的颈子时,我感到一阵麻痒;当他的发丝掠过我的颈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