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衡亲自端来温热的净面布,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脸颊,那温柔的触感让她从深沈的疲惫中缓缓苏醒。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於睁开了双眼,眼神迷茫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俊朗的脸庞,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醒了?」谢长衡的声音温润如初,他放下布巾,轻抚着她的发顶,「身上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试图撑起身T,却感到一阵酸软,尤其是身T的某个私密处,传来阵阵胀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顿时如cHa0水般涌上脑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别乱动,还有残浴水,我抱你去。」谢长衡不容她拒绝,横抱起她走向一旁的浴桶。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T,带来一丝舒缓。他半跪在浴桶边,用柔软的丝帕轻柔地为她清洁身T,动作虔诚而珍重。当他的手拂过她腿间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地方时,她瑟缩了一下,脸埋得更深了。
「爹爹……」她带着鼻音,小声地唤他,声音里满是依赖与羞赧,「我……是不是很坏……」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昨晚她竟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哭泣求欢,现在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温柔,这让她感到无b的自责与羞愧。
谢长衡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那温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看着她那副羞赧又带着丝委屈的可怜模样,眼底柔得一滩春水,喉间溢出一声低沈的轻笑。
「还真叫我爹爹?」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却没有半分责备,反而满是宠溺。
他放开手,转而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迫使她看进自己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小小的、无措的身影,温柔得旁佛能将她彻底融化。
「乖nV儿做错了事,向爹爹认错,是应该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磁X,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上落下羽毛般轻柔的一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亲吻的动作如此自然,旁佛这样的亲密已经演绎了千百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吻完,嘴唇却未立即离开,而是贴着她的皮肤,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沙哑地补充道,「爹爹会原谅你的……毕竟,」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慾,「我的nV儿,不管怎麽样,都是最乾净的。因为……只有我,能把你弄脏,也只有我,能把你洗乾净。」
「爹爹??」她也很喜欢这种禁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