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过，徐顾煜的喜好略有点儿怪，不重色彩、形体之类，就突出一个大，对大体型的，格外钟情，所以才养了一堆大家伙。
见两人挺感兴趣，林默还从一边放鱼食处，弄了一大颗菜跟一袋杂粮，让二人饲喂引鱼。
喂这些鱼，没专门搞啥鱼食之类的，一般都是喂些青白菜、浮萍水草、泡发杂粮，以及一些田螺虾米小杂鱼之类的。
逗留了会儿，二人进了假山旁的亭子，里面已备好了瓜果点心这些，不过二人都上桌，而是坐在亭边条石上看着鱼。
扯了几句闲话，便进入到了正题，曾文冲将调查过程、收获等，都一一说道清楚。
在那处寺院里养大，并送往各地，借僧侣身份行事的日谍，曾文冲已经顺着线索这些，挖出不少。
大江南北，足迹遍及各地，有的家伙，打着游历研学名义，流窜在各地打探情报，甚至有一些，已摸到国府一些军事重地周边。
当然了，其中不乏在某地长期经营的，借助一些手段，或是坐上了某些位置，或是取得不低名望，再借此，去接近一些人或地方。
好在这类情况不多，不然，鼓动撺掇生事，可不是小麻烦，毕竟中国乃至世界，可不缺打着教派名头生事儿的人。
话归正题，这些情况，对查明林默想要了解的讯息，准确说，不下手拿了人审问，光靠跟踪监视及外围调查，短时间是别指望了。
但拿人又不合适，曾文冲选择了从其他方向去查，即林默等人反馈给他们的分析，即这些人，有可能是来华日本人留下的后代。
情况不外乎几种，对方身份公开且正常嫁娶的，那便是抛妻弃子的跨国婚姻，身份公开未嫁娶，便是玩弄人感情身体致怀孕产子。
若身份不公开，那对方大概率是有一定身份地位或财力、外地籍贯、寻不到其亲朋，且是突然间便不辞而别的人，特征也是相对明显的。
发生了这类情况，在当地，多半会流传一些闲言碎语，曾文冲便从此着手，还真在苏沪杭及南京等地，摸到了不少此类情况。
当然了，有不少，就只是表面上这情况，抛妻弃子、骗财骗色，其中甚至有国人，假扮日本富商搞的破事儿，光是甄别核查这些，便费了他好一番功夫。
好在，最后还是查到了一些有用讯息，其中，在扬中摸到了一件十几二十年前的旧事，算是证实了林默这边的怀疑推测。
当年，有一户养瘦马的人家，让女儿去傍了一个来做生意的日本商人，给对方做外室，也可以算情人吧！反正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