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云再次吻住她,他的面颊贴得亲近,才好吻得如此深。齐雪感觉他还在吮x1她的气息,连同残存cHa0Sh的墨香一并吞进,他的呼x1随之沉重,令她险些接不上气。
这相结的缠绵里,齐雪品不出发乎情的Aiyu,反倒像......像他在急切地执行任务。
她这念头仅在转瞬间。
秦昭云的脸太近,太可看了。
他蝴蝶振翅一般颤动的长睫,使她不能不想起他平日里只对她一个人笑过的脸,她脑中还无法控制地记起,他JiNg瘦有劲的腰身常束得紧实,更显得他身姿挺拔。
热流蓦然从躯T中涌流,汇聚于腹下。齐雪禁不住并拢双腿,后知后觉腿心软x早已濡Sh,此刻怕是渗出了亵K。
哥哥的亲吻延续太久,躬行阁内燃着清冷的香,齐雪本能闻到,却终于被彼此口中交换的津Ye、呼x1的热气和周身升腾的温度彻底覆盖。
被秦昭云松开时,齐雪有些缺氧,什么也无暇去想,喘息着平复。她看见秦昭云眼尾一抹薄红,与印上的朱砂斑痕共成妖异容sE。
秦昭云看着她,也浅浅地笑道:
“月奴,你与旁人做过这种事么?”
做过。而且那些人,你要么认识,要么也该听说过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齐雪一个字也不该吐露,她害怕一旦泄露过往蛛丝马迹,秦昭云敏锐的洞察力就会循着探出她竭力隐藏的一切。
她垂眼回避,刻意疏离他:
“你若介意,就不必与我浪费时间了。”
“傻话。”秦昭云手臂依然环抱她的腰肢,将她贴紧自己,“既是哥哥要帮你疏解yu火,怎有资格介意你的过去?”
他又斟酌片刻,真心地宽慰道:
“我只怕,你若未经人事,待会儿必定有些疼。”
齐雪抬眸,望进他幽深的眼,声音软了些:
“哥哥......你怕我疼啊?”
秦昭云微怔,理所当然地答话:
“哪有兄长不怜Ai亲妹的?”
此情此景,这话真是荒诞得可以,血缘之亲岂是这样的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难得糊涂的话,惹得齐雪好笑,她说:
“那......那你跪下吧。”
哥哥方才轻云蔽月的迷蒙,倏忽被凉水洗净般。
秦昭云眼中清明三分,搂抱她的手臂也慢慢松开力道,滑落下来。
齐雪后腰抵在书案边缘,看着秦昭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