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水。
蓝芝影拿着水壶,从茶水间出来,慢慢走回病房。
医院走廊很安静,护理站正在交接,轻声细语的谈话,夜深人静的格外清悉。
护士:“这个手术时间家属还没决定,明天要问他们。”
另一年纪稍长的护士:“不是前天就送来了,虞医生怎麽说?”
“他说家属还在评估。”
年长护士:“这种手术任何一位医生C刀危险X都一样。”
“不一定。”护士边盯着萤幕打字,迟疑了一下,悄声说:“学姐听过鬼手这号人物吗?”
鬼手两字飞到蓝芝影耳里,心头一震,掌心倏地收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心跳加速。
鬼手,一个不为人知的存在。
据说被别的医院放弃的病人,到他手上都能Si里逃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想要鬼手动刀,必须拿出一样最有价值的东西来换。
蓝芝影盯着手机。
从兰蒂丝总统套房离开,她就把他拉黑,连他的号,也删了。
但不知为何,那组数子几乎很快地自脑海跳出来。
是牢牢记着,还是从来不曾忘记?
此刻,她只要拨出这个号,父亲就有救了。
她的指头在数字键上,一个一个按下那组号,眼睛盯着萤幕,出现的是数字,不再是他的名字。
心像有人在两边拉扯般的痛。
纤长的食指停在萤幕,迟迟提不起勇气按下通话键。
今非昔b。
以前,只要她电话过去,第三声,他电话就接起,从来没让她等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他恐怕和她一样,早把电话删了吧。
过去,他对她有求必应。
现在,他还会理她吗?
蓝芝影忍不住气恨自己。
早知道,那天在社区,就跟他Ga0好关系,何苦决绝地不留余地。
天要弄人,谁躲得过?
——
兰蒂丝私人会所。
傅名扬倚坐在沙发,姿态慵懒,手肘搁在扶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慵懒垂着,像鹰般轻抓着酒杯缘。
包厢门打开,走进来三个男人,全都身着高订,五官深邃,浓眉大眼,落腮胡遮了半张脸。
傅名扬桃花眸懒散地掀了掀,看了一眼,没什麽诚意地说:“坐吧,阿利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两个保镳,其中一个喝道:“看到王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