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婉拒,而李世光强要。
他差人把她们送去休息:“你且稍等我,这车上的东西价值连城,我需向贤王复命,回见。”
“李公子!”她强调,“我与妹妹脚程急,不好耽搁。”
李世光嘲笑:“你那马、那车,能跑多急?怕是几个月也到不了。走我的路,你能快得多,何必在乎这一天半日。”
“你的路是什么路?”
“皇路。”他解了大衣,里身绣着通宝蟒纹,更显贵重,“我李世光从皇商,走皇镖,自然开的是皇路。”
他把貂皮大衣递给她:“拿去给你妹妹穿。”
“可……”
“叫你用就用着!”他面露不耐,甩开手便走了。
皇帝年幼,贤王赵祥摄政矫诏,诛杀郑天洪,绑他家眷入狱。男子受刑,nV子为奴,郑秀秀后腰有一大块奴籍刺青,是用粗针y剌上去的。
李世光是贤王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萋坐在客栈里,心乱如麻,过好久,才惊觉偌大堂院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小二恭敬:“爷的店,自然是爷说了算。”
镖局、粮仓、陆运,区区一个皇商竟把着这么多产业,李萋不禁问:“这世上还有多少铺子田地,是你公子的私产?”
小二看她一眼,说:“没有私物,一切东西,都是贤王和皇上的东西。”
她头皮一紧。
晚上,李萋搂着郑秀秀哄她睡下,郑四不知道李世光身份,还以为天降好心人来助她。
“他那马车真舒服。”她感叹道,“又暖和又软乎。你看到车顶子了吗?都是金的!还有他用的暖炉,好漂亮,好香……他是做什么的?”
“商人。”
郑四顿时撇嘴,不说话了。士农工商,不走仕途就是不入流,就算他李世光富可敌国,她也瞧不上。
她一改口径:“商人坏得很,骗老百姓钱。哥哥说过,越有钱的商人越坏,官商g结,皇商是尤其坏的。”
“若他真是皇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秀秀豪言:“他给我的饭食,我一口不吃,他予我的物事,我一概不要!”
但她还是在李世光给的床榻上睡着了。
等她睡去,李萋坐在烛下,不敢合眼。直到车轮倾轧,一队人马脚步沉闷,她知道,李世光回来了。
门缝外黑漆漆的,思考许久,她掌烛下楼,大堂空无一人,叫人不安。无措地原地站了片刻,突然头顶一声响指,吓得她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