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有空闲,就去辽州见你,若我没去,就是我阵亡了,到时会有人捎信给你。”
她抿住嘴唇,细眉蹙成秀气的结:“说得这样轻松,你不怕Si吗?”
“怕。”了无牵挂的人才能不怕Si,而他的牵挂就在眼前。
“怕就别这样说。”她捂住他的嘴唇,主动的亲近让霍忠感到狂喜,他几乎忘记偃月刀,忘记郑岳,忘记一切,只想亲吻她的掌心。
“让我留下。”她再次劝诱,轻易碾碎了他虚伪的品德,他陷入一场自暴自弃的幻梦,明知错却还要做,眼睁睁看着自己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他想靠近她,即使那要付出很大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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