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所有新闻的吴程程,脑子里有种飘忽的不真实感。
她甚至以为是做梦,接连的洗脸再刷新闻看,多个平台都发布了陈创跟高yAn等人被逮捕的消息,她才流下激动又欣喜的眼泪。
——霍京辉你看到了吗?这些曾害你的人,他们终于都得到了属于他们的报应。
因为被抓的这些人里,一个个的熟面孔里,唯独没有霍京辉。
吴程程想去找季平,当面跟他说声谢谢;虽然……他并不想再看到她。
骑上三轮车还是去了开发区,在快到帐篷屋的时候,吴程程拧把手刹车,没有再往前开。
因为亮灯的帐篷屋前,两男一nV正坐在折叠椅上碰杯言笑。
离得远,看不太清那nV人的面容,到肩膀的中短发,微卷,笑容婉约,知X范气质美nV。
那两个男人,则分别是季平和周弘哲。
他们三个相谈甚欢,很像是许多年未见的老友终于在今晚团聚。
吴程程从没见过季平对谁有过这种笑容:温柔,宠溺,还有欣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b下季平对她的嫌弃和轻蔑,再看到他笑着抬手r0u了下那个nV人的头,吴程程自嘲的扬起唇角,没有一丝犹豫和留恋的启动车子调头,改回了镇上。
麻辣烫小饭桌前,一瓶十几块钱的二锅头,吴程程倒了一杯敬自己:祝你终于得偿所愿了吴程程。
她又倒了杯敬霍京辉:霍京辉你要加油啊,加油戒掉那个蚕食你身T的毒品,你要一定要健康,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最后一杯,她敬季平。
杯子举起来了,吴程程竟想不到一句要祝福他的话。
仿佛再多的祝福都是违心的假话。
“那就谢谢你吧。”吴程程微笑举杯:“谢谢你这段时间让我做了场很美很美的美梦。”
……
都说人一旦做了某种决定,内心虽然会纠结内耗一阵子,但是时间是疗愈的良药,会让你从纠结慢慢释然,接受这个决定。
吴程程觉得释然的这个过程就是在不断的pua自己。
——直到把自己pua的接受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在文旅局兼职,跟季平经常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潜移默化的保持了一种距离,守好边界感,谁都不会踩过那条红线。
因为吴程程在周弘哲那儿听说了,那晚的nV人是时家人,时家那边有意撮合他俩。
大提琴演奏家,海归,时律的亲堂妹,b季